“你不是应该心知肚明么?”我说。
“我怎么就应该心知肚明了?六爷,我是看在你是我的兄弟份上才一次次容忍你的无理,你可别得寸进尺了。”二爷怒道。
“二爷这样说话就没意思了,咱们小师妹可都说了,是你把月如给接走的。”我说。
“没错,是我把月如从明镜山庄接走的。不过,她并不住在我这里。”二爷说。
“不住在这里?二爷你骗谁啊?”我不想与二爷再费口舌,便要逐间房间寻找罗月如。
二爷立即拦住我,怒喝说:“六爷,你要知道这
里是谁的地方,再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我原本尊敬这位二师兄,但相处久了,觉得此人心高气傲,不择手段,加上上次帮助杜婉华对我下绝情蛊毒一事,便无法再说尊敬二字了。
我不能对月如动情,那他便可渔翁得利,显露了他卑鄙的人格。只是,我不能让他们知道,我已经发现我中了绝情蛊毒,必须忍着不说。可这种仇恨越是忍着,就越会愤怒。
因此在愤怒之下,我便举起拳头朝着他的脸庞打去。
二爷可不是一个能忍让的人。于是,我们便对打起来,拳拳到肉,都不给对方情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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