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定在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六爷如此肯定呢?”周曼之问。
“从地形看,金泰选择的营地易守难攻,进退皆可,完全掌握了地利这个优势。作为叛军首领,他肯定不会离开这样有利的营地,尤其离攻城的时间很近了。”我说。
“如果上次我们杀了金泰就不会有今天的困境了。”周曼之说。
“可当时他救了咱们的命,咱们当时总不能恩将仇报吧。”我说。
“恩将仇报?或者我就要当恩将仇报的人了。”周曼之说。
“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我问。
“现在就只有我和你了,你又是我最信任的人。所以就跟你明说了吧,给金泰许诺做副都统只是借口,其实我真正的目的就是接近他,接着就把他给杀了
。兵书上不是说了吗,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,杀了金泰,叛军便群龙无首,便如一盘散沙,这样这场仗便可不战而胜。”周曼之说。
我还真没想到周曼之的真正计划是要刺杀金泰,说:“既然决心刺杀,为何在营地的时候,讨论了那么多办法?”
“金泰做事一向极其谨慎,而且十分多疑。铁森叔叔带了两百精兵进入布苗,他不可能不知道,我想他已经派了奸细混进营地里了,因此我便先放出风声,让金泰知道大土司和我要对他加官进爵,这样他便对咱们的出现少了很多戒心。”周曼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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