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想问问阿福和阿欣,你们肯定见到的人就是铁九吗?在你们刚才说的证词里,肯都没有肯定说看到行凶者的脸,都是靠背影或者身上酒气断定凶手就是铁九,真恐怕不能直接就认定铁九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人吧?”我说。
“对的,这可关乎一条人命,倘若没亲眼所见,只单凭背影和气味断定凶手,那真的太儿戏了。冤枉了一个人顶罪,那真凶却逍遥法外,说不定还继续对霍家的人下毒手。所以,你们一定要讲真话。霍老爷,您说是不是?”杜婉华说。
“这......”霍一山犹豫了。
“对啦,老弟,说不定真正的凶手现在真正偷笑,而且还正在寻觅下一个受害者,凶手似乎对姓霍的
人很有兴趣。”高老爷子也说。
“阿福,阿欣,你们就老老实实说话,到底有没有看到凶手的脸?”霍一山问。
阿福和阿欣都说,当时凶手逃得很快,其实没有真正看到凶手的样子。
“老弟,听到了吧,他们肯都没有真正看到凶手的脸,但从背影和气味就能断定铁九是凶手,太儿戏了。”高老爷子反将一军。
“没看到脸,但他在两个地方都出现了,嫌疑最大。”霍一山说。
“那这样吧,你们可以把铁九关起来,但不准再严刑逼供。凶手,我们负责追查。倘若凶手真的是铁九,我们不姑息。倘若找到另有真凶,那也帮你们霍家一个大忙。怎么算,你们都不亏。怎么样?”高老爷子说。
霍一山想了想,说:“行,我答应了,就这么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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