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话让我们有点头皮发麻了。凶案的客房在走廊的最尽头,旁边的客人都已经被吓跑,所以非常空荡,非常寂静。
快到那客房,杜峰忽然说:“师妹,要不你别进去了。”
杜婉华没有说话,但是摇了摇头,然后鼓起勇气走进了那间客房。
我刚走进那客房便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道,房间不大,但很阴暗,床上有一具血淋淋的尸体,而在窗口前面,吊着一张非常完整的人皮,在人皮的背后则点着一盏煤油灯,窗外的风一吹,人皮便随风摆动。这种情形确实凄凉,恐怖,但又令人作呕。
杜婉华忽然捂住了胸口,快步走出了客栈。
我和杜峰紧跟着在她的后面。杜婉华一直跑到没有人的地方,才开始吐,吐完了便放声大哭。
“小师妹和六师弟茅杰是最要好的朋友,见到六
师弟遭人毒手,难怪她会这么伤心的。”杜峰说。
“凶手为什么要杀他?而且下手还这么残忍?”我问。
“冯先生听说过皮影杀吗?”杜峰问。
我摇了摇头。
“这皮影杀原本是岭南一带黑帮之间仇杀中最为残忍的手段,也是非常恶劣的挑衅行为。据说只需要七刀就能把人皮给整张剥掉,然后把人皮吊在半空,再在人皮的后面点上一支白蜡烛,风一吹,就想被杀的人在跳舞。所以,这是凶手在向杜家发出了挑战书。”杜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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