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声巨响,把我吓了一跳。村民大哥指远处冒烟的地方说,那是放石炮开路。我问他,这里荒山野岭的,一户人家都没有,开什么路?村民大哥说,因为有人最近发现姮山旁边那座山,土壤下面埋的可不是普通的石头,而是非常罕有值钱的翡翠玉石,所以才开路采石。估计不到一个星期,这山路便会打通。村里准备趁着这次机会,把村路修至与大路接上,那样以后村民出行便方便多了。
接着,我们每个队员都背着重重的猎物返回姮古村。刚回到村长家,小妹便对我说,刚才葛大爷找我,让我回来了就到他家去一趟。师父一般不轻易到村子里的,这次亲自找我,肯定有什么急事,于是我便跑了过去。
刚走进屋里,我便闻到酒味,师父平时不爱喝酒的,今天怎么了?走进房间,见师父坐在床边,拿着
一瓶白酒喝着。
“师父,你怎么了?为什么喝这么多酒?”我赶紧问。
“建军啊,你以前说我是土夫子,盗墓贼是吧?没错,我可以告诉你,我就是土夫子,盗墓贼。”葛老头说。
“师父,你到底怎么了?”我继续问。
师父又喝了两口酒,说:“我年轻的时候为军阀做事,摸金校尉,你听说过吗?就是专门盗取古墓里的陪葬品,拿去典卖,得到的钱财就会充军饷。后来,我就为国、共政府做事,凭着出色的风水知识,寻找一些失落的文物,还有小日本的一些地下秘密设施。也算是立下了赫赫战功。只不过这些战功和我的身份一样,是见不得光的。”
这是师父第一次说起往事,我知道他肯定遇到了什么难事,否则不会借酒消愁,倾吐心事。于是,我便坐下,认真地听着。
“建军,你做过什么错事吗?”师父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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