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叹息,说:“如今世道,有钱有兵的都在不断抢地盘,这些生离死别,妻离子散的事情在老百姓身上真的太常见了。”
而我则生在和平年代,虽然物质匮乏,但至少没有战乱。虽然,心里同情眼前的可怜人,却无能为力,只能拿出两块大洋放在她的身边,问:“这位大嫂,请问铁九家怎么走?”
那红衣妇人往右边指去,然后继续啼哭。
我与和尚继续前行,走了几百米,又听到了哭声
,依然是在一棵大榕树的灯笼下,一个白衣少女坐在石头上低头哭泣。
和尚忍不住说:“这妹子这样年轻也要守寡了,真是可怜。”
“我呸,你这个粗人会不会说话呀?什么守寡,明天可是我出嫁之日。真是晦气,怎么就遇到你们两个臭男人了。”白衣少女怒喝。
“你穿着白衣,还和刚才那位大嫂一样,哭哭啼啼的,怎么会是出嫁呢?”和尚愕然。
我赶紧对和尚说:“有些地方是这样,女子出嫁前要哭三天三夜,就是所谓的哭嫁。”
和尚虽然不理解,但道了歉,然后询问铁九的家怎么走?
白衣少女也是往右边指去,然后再低头哭泣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