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认真救人的样子更加美丽,即使她现在脸色很差,脂粉未施。
“怎么了?六爷干嘛这样看着我?”周曼之说。
“没有,我就是觉得周姑娘你太了不起了。你看连和尚也受不了这样的恶臭,你还这么认真工作。”
我说。
“我是大夫,救死扶伤原本就是职责。反而是你,你不是一样能坚持而不出去吗?”周曼之说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,这些人都是我的朋友,我理应救他们的。”我说。
“好了,你让铁九他们把珍珠磨成粉末,然后与椰汁和在一起,给二爷、王老板、杜掌门和杜大哥喂下去。”周曼之说。
“那安律师呢?”我问。
“我正要和你说安律师的事呢。”周曼之说完便让我跟着她走到另外一间石室。
但见她神色有点凝重,说:“六爷,这安律师中毒很深,而且毒性与其他人不同,我一直在想办法救她,可现在能用的药有限,我想我是无能为力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你都无能为力了,那谁还能救得了她?周姑娘,安律师是我的好朋友,算我求求你了,你一定要想办法救救她。”我说。
“六爷,我其实也很敬佩安律师,我也把她当做
朋友了,如果我现在有能力救她,怎么会袖手旁观呢?”周曼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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