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朋友,朋友就是要说真话,忠言逆耳利于行,咱们要是什么都避开不说,任由六爷颓废,只聊天喝酒,那就叫做酒肉朋友。”安吉说。
“大哥,俺觉得安律师的话很有道理。俺们不能啥事情都不管,啥事情都不做,虽然俺们不在乎别人说啥子,可这话传得远了就变味,最后会有损大哥都声誉。俺们没有错最后可能变成有错了。”和尚说。
“这就是叫做旁观者清,和尚都懂的道理,你六爷怎么就不懂了?”安吉说。
“我是当局者,当然看不懂了。可你们说,把那个男人揪出了,有什么好处,对我有好处吗?对罗三门有好处吗?所有的事情就没发生过了吗?”我说。
安吉看着我,忽然摇了摇头。
“你摇什么头啊?”我问。
“六爷,你现在这么颓废,自然就不会往深里想了。你怎么不好好地想一想,为什么会那样凑巧,偏
偏在你们拜堂成亲时,那些人才出现,把这样的丑事给揭穿?”安吉说。
“因为那段时间,我们都在龙渊岛,我一回到省城就要和月如拜堂成亲了。”我说。
“这倒是能说过去,这不是凑巧。”和尚说。
“咱们不在省城,可其他人都在省城啊,你们罗三门不是神通广大,怎么连一点火药味也闻不到呢?是不是我们能合理的怀疑,有些人是知情不报,刻意地隐瞒了?”安吉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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