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静下想想,自己到这里是要带罗月如离开,并不是要惹麻烦,眼下单枪匹马,又在别人的屋檐之下,只能低头了。
或者金叁广想要套近乎,或者趁着他喝醉,有办法把罗月如带走。
于是,我便答应了,随着金叁广到了前厅坐下。大桌子上已经摆满了上等的佳肴,酒香飘溢。
“六爷,七爷,这些只是粗茶淡饭,您们可别嫌弃。”金叁广说。
“鹿茸、熊胆、鲍鱼、人参鸡汤,这还粗茶淡饭吗?金老爷,你还真的太客气了。这酒好香啊,是什么酒呀?”罗珊说。
“这是女儿红。七爷没喝过吗?”金叁广说道。
“女儿红当然喝过,只不过这女儿红更香更醇,和之前喝的不太一样。”罗珊说。
“那是,一般女儿红藏在地下十八年都算久了,
现在一般的闺女,十八岁出嫁算迟了。而这批女儿红是有故事的。我的一位朋友的妹妹,都三十了还嫁不出去,为她准备的十几坛酒也用不着,所以他的老父亲一气之下,就把这些美酒卖掉了。老姑娘嫁不出去,这些年代更久的女儿红便便宜到咱们了。”金叁广笑嘻嘻地说。
罗珊听完也跟着嘻嘻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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