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达半尺的钢铁之门,被真气蚀出一个脸盆大小的凹坑。
估量了一下大门厚度,林重并掌如刀,指尖对准凹坑底部,猛地往下一戳!
“嗤!”
就像热餐刀切黄油,这扇似乎坚不可摧的钢铁大门,瞬间被林重的掌刀戳穿。
林重如法炮制,又将另一只手戳进大门之中,眼底浮现金色辉光,无穷巨力骤然迸发!
“滋啦!”
银灰色金属软得就像泥巴,他三下五除二,便将凹坑撕扯成直径超过两尺的不规则洞口。
寒冷的白雾自洞口涌了出来,夹杂着某种无法形容的古怪味道,算不上腐臭,可也绝对不好闻。
林重没有半点犹豫,直接闪身而入。
大门后方,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,四周雾气弥漫,气温瞬间下降了几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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