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地纪彦脸颊肌肉抽搐了下。
他没想到,服部冰月竟然如此大言不惭。
明明还没得到百地家和前田家的认可,便直接以忍宗自居。
真把伊贺流当作服部家的一言堂了?
“冰月小姐,请问你的父亲在哪里?”
百地纪彦目视服部冰月,手指摩挲着刀柄,冰冷坚实的触感使他安心:“虽然服部家的私事我们管不着,但我要提醒你,服部良造阁下才是伊贺流的忍宗。”
“因为无法更好的带领服部家和伊贺流,我父亲羞愧难当,选择了切腹自杀,临死之前,把家主之位传给了我。”
服部冰月面不改色道:“近百年来,伊贺流忍宗都是由服部家家主担任,莫非纪彦叔叔对我有意见?”
切腹自杀?
何等荒唐的理由,你以为我会相信吗?
百地纪彦心中冷笑,视线飞快掠过盘腿而坐的林重,开门见山道:“我对你本人没意见,但是我认为,你还不够格领导伊贺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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