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股力量笼罩他的全身,从头顶百会穴涌入,源源不断地灌注进他的身体中。
随之而来的,是近乎千刀万剐般的剧痛。
年轻父亲对疼痛的耐受力远超常人,只是发出一声闷哼,便咬紧牙关,面孔涨红,身体微微颤抖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一个世纪,也许是一分钟。
疼痛感越来越弱,直至消失。
久违的轻松感和舒适感袭上年轻父亲心头。
他不敢置信地摸了摸脑袋,又摸了摸腹部,同时小心翼翼地深吸口气。
这具本属于他的身体,此时令他感到十分陌生。
健康,强壮,充满活力。
他曾经拥有过,却在战场上失去了。
失去之后,才知道某些习以为常的东西多么宝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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