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南丹增双眼一亮,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:“老僧年轻时曾游历中原,拜访各派,当时东华派的大师兄就叫余千岁。”
“如今余老先生已经是东华派的太上长老了。”
林重正身端坐,语气至始至终都平和淡然:“他在武术界的辈分很高,就跟大师一样。”
“老僧最后一次踏足中原,大概是六十多年前吧,受杜怀真尊者邀请,代表西派梵宗,参加炎黄武盟成立大会。”
提及往事,索南丹增谈兴颇高,面露追忆之色:“杜尊者在京城设下擂台,约战天下英雄豪杰,展现了无敌于世的风采,哪怕过去了这么多年,今日想来,依旧令老僧心悦诚服,甘拜下风。”
说到这里,索南丹增话锋一转:“尊者也来自京城,肯定见过杜尊者吧?请问您和他是什么关系呢?”
姜还是老的辣。
仅凭三言两语,索南丹增这位老喇嘛便猜到了林重的来历。
思维之敏锐,根本不像垂暮之人。
“他是我的师公。”
林重一如既往的沉稳谦逊:“我也继承了他的职位,暂时管理炎黄武盟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