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明见了此景,疯狂的头脑很快清醒过来,只感觉周身无力瘫软,踉跄两步轰趴在地,嘴里自语大笑:“鬼东西,看你死不死!”
鲁鳞蛟边阻挡着其他鬼物,边提起姜明的身子,他却手舞足蹈死活不愿意走:“拿上那柄偃月刀,那是个宝贝。”
鲁鳞蛟无奈叹气,再次折返回去拿了刀,此时这片洞窟地动山摇,前方深处的金光明灭不定,一股死亡气息传来,金光中爆发出炼狱血色。…。 了多深,怕是只有元婴修士才能涉足。
一路穿梭在莽古森林中,姜明眼皮子慢慢合拢,他实在是太累了。
等到再次睁开眼睛时,人已经躺在了养雕林的客房内。。榻前坐着一位身着黑白红领道服的厚重锋锐人影,姜明几乎是本能感触,认清床前之人:“爹?”
“嗯。”姜玉洲回头看了自家儿子一眼,恨铁不成钢应了一声。
“爹,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魂符都快要碎了,我不在这里还能再哪里?”姜玉洲起身负手立在客房窗前。
房间内陷入短暂寂静,姜玉洲问:“你们遇了何事?”
姜明本打算将一切来龙去脉说清楚,一想到前些日子断水崖的不快,又合了嘴唇。
“也罢,我已经问过麟蛟,既然那位前辈不想教外人知道他踪迹,就由他罢。
你能活着便是万幸,这次看看你们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还敢不敢乱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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