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猎深得简雍真传,自然明白这是掌门在考验试探他,似这等问话,既不能显得太心机,又不能回应的太蠢,他笑着顿了两三息:
“弟子自幼争杀本事低微,不擅控驭之道,但弟子有巡狩下的志向,将来若真需要降龙伏虎,也是不怕的。”
钟紫言对视姜玉洲和简雍章溴三人,捋须温和笑道:“生子如此,何惧后世安危。”
苏猎腼腆低头,他身旁的简雍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是赞许肯定的行为。
“好,确定雷泽和妖类短时间不会暴乱,我们该继续拜访其他门户了。”
钟紫言招呼几人返头离去,际乌云滚滚,在这后半夜里,很快下起大雨,逐渐瓢泼停不下来,云舟上苏猎操控云舟撑起灵壁,雨水顺着灵壁滑落四方。
“覆手生坎离,气敛金丹成,阴阳演妙理,谁道不长生。”
钟紫言负手立在云舟上,周旁人只以为他突发感想,却不知这句话是当年秦封遗书中的绝笔,其内透漏着无奈与不甘,坚强与笃定,就像饶一生,有时候极其坚定,有时候迷雾遮掩,什么都看不见,那句‘谁道不长生’便成了问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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搬山草庐与乘云堂的山门相隔不远,清晨雨露消停,钟紫言五人落于他家门户外,数百户茅屋列居各类山头,看景象算是槐山最寒酸的山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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