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宫外阔地间,章温度步思索着什么,见冀狈跑了出来,鄙夷冷笑了一声,“你要干什么去?”
冀狈指了指大殿内,胆怯说道。“我…,他如今已经发狂发疯,我该出去了。”
章温挥手扔出拇指般大小的血瓶,厌弃道:“去罢,我今夜便开始筑基,三个月后若能成功,会再联系你!”
冀狈拿着小血瓶快速跑向矮崖,穿过乱石林后,将血瓶内的血水挥洒去秘境洞口,封印即刻淡化,他回头看了一眼此间幽森景象,一步踏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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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,章温再回地宫大殿,见钟紫言昏迷低头,周身血煞仍未散去,虽觉蹊跷,但感受他仍无丝毫灵力散出,也没多想什么。
章温走至大殿中央,将那银棺缓缓抬起,背出殿外,向北走去。
一直到了第二日辰时,钟紫言仍未有睁眼的动向,反倒是血煞之气愈发浓郁,司徒可儿在东门暗处远远观望,他曾经是多么希望那个男人能选择自己,若是两年前他选了自己,该不会发生这种事。
司徒可儿有些心疼那个男人,于是慢慢向着大殿中央走去,站在血煞之外,探视钟紫言表情,奈何他头颅低落,根本看不清此时模样,只知道还在昏迷之中。
踏步向前,接近钟紫言三丈时,司徒可儿只感觉煞气侵体,神魂刺痛,不得不很快倒退出去。
司徒可儿哭道:“对不起,我非是有意害你,只是……只是真的不甘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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