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宓此时只看着台上慷慨讲话的自家男人,心里哪里还有什么司徒可儿,随口学着钟紫言的语气谦逊说了声:“我就是运气好,和钟大哥两情相悦。姐姐妹妹们多出来走走,自然也能挑得中意的。”
一位姐妹哀叹道:“别提了,前日甄家来族里提亲,我以为是哪位俊彦,没想到是甄家老四,那模样,我看着都发愁,以后再也不出来抛头露面了,被一些登徒子瞅中可是要遭殃的!”
众人轰然笑了,人最怕对比,她们的追求者和司徒宓当下的情况一对比,简直惨不忍睹。
钟紫言讲罢话,下台来一个个见过每席道友,走至司徒家这一片,拱手对着众位女修道:“诸位能来道贺,真是贫道之幸。”
有娇美女修戏弄道:“钟掌门都快成我们家宓姐姐的夫君了,还这般生份,明显不太中意宓姐姐。”
司徒宓一拍那姑娘的腿,怨笑:“说甚话,不想活啦?”
“呦,你们看,宓姐姐为他男人讨理呢!”话一出,惹得周遭全是欢笑。
此时不是严肃时刻,钟紫言乐得见她们说笑打混,拱手后告诉司徒宓招待好自家姐妹,他则去往别的地方见过其它散修。
此间人,这时大多都知道了司徒家要与赤龙门联姻,交谈来去,祝贺之言自然不少。
场间欢笑声持续到下午,钟紫言神色略显困乏,立于角落看着一个个告辞离去的散修们,回忆着还有哪些人的请求没有帮上忙。
海月和尚已经引荐给了正明,蔡娆带着的那个小青年需要一颗烈阳竹,朱玉子求一阴魂瓶,商富海家的侄子楚留仙也安排了一份差事,还有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