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凄厉震吼:“冀狈,你莫再继续错下去,速速回头。”
章温不管钟紫言说什么,他继续道:“听闻司徒家这位小姐马上要与钟掌门成婚,也不知那等好事提前做了没有,不论如何,冀道兄,此间也无外人,就教你捡了这便宜罢!”
冀狈双目肿胀,眼泪与鼻涕尽流,钟紫言的话他听到了,可他眼下似乎没别的选择,“我……”
“怎么,你又不愿意,这可是大好事啊?”章温玩虐笑道。
冀狈一步步向着铁牢走去,钟紫言浑身散发滔天怨戾怒煞,铁牢内的司徒宓目中满是恨毒,“冀狈,你一定不得好死!”
司徒宓看着那个狰狞身影一步步逼来铁牢,她突然转头柔笑看向钟紫言,钟紫言也在看她,司徒宓目中闪过幸福甜蜜,转而凄然一笑,嘴唇张动说了两句话。
钟紫言知道她在说什么:“此生不悔,来世再聚。”
钟紫言疯狂扭动身子,悲凉怒吼:“宓儿,莫轻生,活下去!忍着活下去!”
司徒宓性情刚烈直率,认定的事从不回头,时常率性而为,此时此刻,她怎能容许一个肮脏杂碎当着自己的男人欺辱自己。
钟紫言心头惊惧愤怒,他狂声大喊,奈何事情只发生在一瞬间,眼睁睁看着那个柔丽人儿撞在锈刺上,一撞未死,二次又狠狠将脖颈穿透锈刺,鲜血汩汩流出,那张容颜最后定格在微笑时刻。
此间寂静一片,徒留悲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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