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自将正事一一禀罢,苏景义和杨谷先一步离开草庐,苏正双目凝着问向此间最后一人:
“景诚,还有何事?”
苏景诚再次双拳拜下,微微抬起些头,正要说话时,突然看见苏正坐席背后露着半截骨锤,那骨锤分明是幼儿之骨,上面的血丝已经干裂。
苏景诚瞬间汗毛直立,双目呆滞,由于还在弯腰拜着苏正,他的表情苏正看不到,极力克制身体发抖,将头埋得更深,表情也更加惊惧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苏正原本半闭合的眼全部睁开,“景诚,可是有何难言之隐?”
苏景诚咽了一口津液,强将慌乱稳定,依照平常的口吻开口:
“也没什么事,其实……这段时间您过于劳累,下面人看着都有些担忧,我…我是想说,掌门不必太过拼力,大事不会一下子完成,还需…还需……”
“哈哈哈~你早些结丹,我就能轻松很多了。你今日到是有些奇怪,没什么别的事就下去~”苏正虽然感觉今日的苏景诚说话有些断续,但这个后辈以往可不会这么关心人,反而笑着无奈对苏景诚摆了摆手。
苏景诚执弟子礼鞠躬到底,快速转身走了出去。
离开了烈阳台,苏景诚双颊热汗流下,心跳絮乱,自语:“刚才那股深入灵魂的恐惧,到底是什么?”
他快步走至站岗执勤的一位同门弟子旁边,装作无意识问了一句:“这几日怎么也不见景寿去了哪里,你知道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