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沉吟少许,对众人开口,“继续北上,凶险异常,我们之中现在连一位筑基都没有,遇上危机难以应对,除了自保还要看护年幼弟子,实在不是好计策。”
加上齐长虹失踪,眼下战力稀缺,很容易再折弟子门人。
这话说的却是事实,简雍和姜玉洲几人一下子也反驳不了什么。
躲在最后面的冀狈离简雍和周洪很远,深怕再挨皮肉之痛,此时见众人都没个定策,两手拍身哀呼:
“诸位啊,如果原路南下更危险,来时又不是没看到,好几处战乱之地尸体堆积成小山,长苏门势力和王家势力的斗争一直未曾断绝,咱们参合不起。西面是上槐山的路,东面是槐阴河,走哪一条都没有好结果,这真是……哎!”
冀狈平日里惹人讨厌,可这时说的话切中所有人心坎,钟紫言皱眉向南看去。
天色渐渐变黑,西面各种兽吼声愈发逼近,望着那一张张困乏忧愁的脸,钟紫言知道,该做决断了。
“我决议原路返回山门,不论生死,都要找到刘师叔和其他两位同门的尸体!”钟紫言坚定开口。
话一出口,场面沉寂少许,好几位同门呜呼怨愤:
“什么?”
“这是条死路,那边可有金丹修士等着咱们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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