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就听你的,再坚持两个时辰看看。”
时间分秒流逝,长苏门内没有任何动静,王弼心头愈发不安,走回舱台坐在椅上,问向身旁另一名青年修士,“王羲,家门可有异况?”
这青年正色回应,“暂无异况,夫人没有传来任何讯息!”
王弼颔首凝眉,族中有他刚复苏不久的妻儿守护,阵法经年维护稳固非凡,料来也不会有事。
外面攻击并没有停断,王弼心中虽有无名不安,但面上镇定,“柳家培育的那头金丹狱犬兽也不知怎么死的,甚是奇怪,魏淳,你有何看法?”
魏淳心头苦笑,那头金丹期狱犬兽怎么死的,他哪里知晓,当时他负责的是中游西岸战事。
即便不知晓,也不能随意应付,魏淳明面上摆出沉思之态,良久回应,“是不是和郭九幽那股势力有关?”
一提到‘郭九幽’三个字,王弼直身而起,来回踱了两步,“此贼着实可恶,往日哪里知晓他藏这么深,暗中培育数百名精英好手,给我家族各处领地侵扰添堵,若真和他有关……”
王弼突然想到一件事,是关于槐河鬼市崩塌后,他向东洲总部那边汇报,竟然没受处罚,好似这事不止他负责的这处鬼市出了问题,事出反常,说明这件事牵连甚大,背后有其他大势力介入,到底发生了什么呢?如果是早有布局,那负责破坏槐河鬼市的人是谁?
王弼越想,越对郭九幽这个人起疑惑,再细思郭九幽来历,好像真不是槐山本地人,槐山虽大,但金丹修士屈指可数,能搞鬼的金丹只有赵良才和郭九幽,赵良才传的是上一辈的生意,王弼深知其人轻易不会介入两家争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