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看着此情此景,脑中回忆起几年前带着一众学生踏上云舟离开辛城的画面,那时豪性憧憬,预想会是美好未来,哪料短短四年,当初的学生们死去大半。两相对比,心如蚁噬。
若是当初决绝一些,不将他们带上,这些孩子和梁羽或可安度一生,钟紫言不住摇头,自责至深。
渐渐的,梁羽眼皮只剩下一丝缝隙,钟紫言极力输送灵气都不管用,颤抖叫了一声:“阿翁!”
梁羽强将眼皮支到一半,嘴唇张合十多次,几若无音,但钟紫言能读出那几个字:
“莫畏前路,大丈夫苍莽横行!”
眼皮合拢,枯手无力垂落。
这位老人离开世界的最后一刻,不似女人般劝慰,不似长辈般安抚,而是以武者的身份鼓动钟紫言向前看。
几个孩子见梁羽没了生气,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。
钟紫言脸颊两行泪下,“万物萌生,靡不有死,可为何我钟紫言亲属,难有寿终正寝者?”
白岩林外围,一众赤龙门人静静看着,无不哀伤,姜玉洲叹道:“至今日后,门中只剩下沈英一个凡人,也不知掌门如何处置。修真之士,早该和凡俗人类隔开,诶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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