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神情悲喜交加,眼眶之中泪珠打转,这一刻,他似乎又回到了十八年前的那一天,老祖匆忙交代自己好生带领门人发展,那之后便被一条黑魂锁链卷化消失。
一切恍若隔世,须臾之间,竟教青丝蜕为白发,十八年了,终究得盼老祖归来,钟紫言两步扑上前半跪在地,仿佛孤独流离了多年的孩子重遇父辈,那种感觉,实在无法用言语表露而出。
陶方隐见今时的钟紫言青涩早已褪去,朱红色木簪束发,脸颊内侧浮现浅显法令纹,鬓角青丝早成雪色,这已是历经千百世事以后的模样,好生悲怜。
“孩子,你受苦了~”慈祥的苍老之音缓慢说出口,陶方隐双手扶起钟紫言,二人对视,都能看出岁月在彼此身上留下的痕迹。
“得盼老祖归来,真乃紫言之幸,我赤龙门之福,谈不得苦!”钟紫言相邀陶方隐坐下细聊。
陶方隐是钟紫言修真大道上的引路人,当年以一己威势坚定扶持钟紫言做赤龙门掌教,不论其余弟子是赞成还是反对,他从未怀疑过钟紫言。
时隔二十年,如今见自己选中的人已然堂堂鼎立、仪威气震,怎能不欷歔叹息,欣慰道:
“门中诸事我已粗略知晓,你能带领门人历经劫难发展成如今这般规模,已不能用功劳长短来论,确确实实无愧门人上下尊称‘掌门’,我当年未曾看错你!”
多年不曾见面,钟紫言自有很多疑惑忧问:“我感知老祖你寿元似有损伤,这些年在那地方怕是凶险万分?”
“你已筑基,却是真正该唤我师伯了。”陶方隐颔首捋须,神情间虽未显露什么,但钟紫言猜也猜得到,若是没有危险,早该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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