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不会错了,想来这位妖族大能也是道门正统,比较讨厌奇技淫巧,或许非得在同类拼斗中胜了她,才心服口服,所教弟子或许如此。”钟紫言摸索着茶碗,手指轻敲。
少顷,他将一枚闪着金色暗芒的珠子拿出:“这金行兵魄于我没甚用处,给你去用。”
“掌门,这……”澹台庆生颇为动容,接过那缚魄珠略显迟滞。
钟紫言摆手道:“拿了吧,我看那司徒礼修为尚浅,门里只剩下最后两个名额,交入你手,明日或可增添些胜算。”
澹台庆生自来识大体,也没再推辞,但他心里还是觉得不太爽利,道:“掌门,以我说,如此稀缺的机会,让出三个名额未免有些奢侈?以你的手段,妖族能有几人落得好。”
钟紫言苦涩一笑:“不让不行啊,槐山那边暗流涌动,近年来频频死伤,给云河宗一些甜头聊以弥补,教槐山安定些。”
钟紫言缓缓起身,呢喃道:“不敢奢求五十年,最起码…再安定三十年!”
“你且滴血认主,早些熟悉这兵魄妙用,我去他处看看。”钟紫言说罢,出了大帐。
夜间星光璀璨,钟紫言正在自家营盘悠闲踱步,天际一道火灵团飞降,火胤老道急匆匆赶来,瞪目逼问:“西川口巡值的妙手和几个金丹被妖修杀了,此事你可知情?”
钟紫言心头悸动,转瞬间再将这惊乍显露在脸上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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