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两日争杀,尚未调养恢复,多休养些时间罢,我来看顾灵舟。”
这是这位宗内权势滔天的师伯,少有的显露关怀时刻。
赤云子心头略显暖意,当年周宣之死时被劈头盖脸斥责的惧怕也随着时间慢慢冲淡了。
“师伯,我当日伤势并不重,只是体力差点耗尽,昨日睡了大觉却也补足。”
姜玉洲负手叹了口气:“虽说近年来多有同门结丹,但我派自百年前遭灭顶之灾,元气大伤,根基差点断毁,时至今日看似人丁兴旺,可以一敌百的英杰仍稀薄孤零。”
“当年宣儿受难,我痛斥你,是情急上头难以自制,你莫放在心上。”
赤云子听在耳里,连忙起身行礼:“师伯哪里话,当年是我性情急躁,害了周师弟。”
姜玉洲摆手打住:“往事已矣,旧人已逝,此事不再相提,如今门中阵道一系人才奇缺,你继承了陈师弟衣钵,又几经历险得了这一身能耐,我和掌门便也将你划入柱石之列,寄予厚望。”
“弟子惶恐,必不负掌门和师伯期望。”赤云子郑重行礼。
姜玉洲短须扩张,露出亮白牙齿,爽朗一笑:“你这个人啊,疆板。”
很快他们便到了平原谷口,这是通往黄鸟宝库内域的四条入道之一,更准确的说其实是两条,除西川口外,其余两道把手的多是妖修,很少有人族修士从那两门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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