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掌门的后事都安顿好了?”窦剑徳问道。
“唉,累死爷爷我了,咦,二叔,你怎得汗流浃背,快来吃点冰梅。”窦无极从婢女那儿随手挪移一盘冰梅递去。
窦剑徳尴尬一笑:“不打紧,南方炎热,方才与一位朋友切磋交流,偶有感悟,我先回去了。”
顾不得跟这位少爷唠嗑,窦剑徳独自飞离。
窦无极只感觉莫名其妙,问向那继续值守的抱剑童子,“黄骅,你师父跟谁切磋?”
被唤的童子尴尬摸头:“跟跟……跟赤龙门的那位姜前辈!”
“姜前辈,赤龙门…姜玉洲?”窦无极蹭的站起身。
“唉,你怎不多留留人家,害得我少看一场好戏,他可是时下风云人物啊!”窦无极来回跺脚,指着黄骅大声埋怨。
黄骅呆若木鸡,欲哭无泪,心里不住腹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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