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姜玉洲又去了何处?”
“阎前辈,查问行踪的权力,似乎只有执法队和监察使才有吧?”钟紫言凝眸反问。
一股威压席卷来,阎龙虎斥道:“放肆,你胆敢藐视本座?”
钟紫言懒得理他,硬扛着那威压,执礼问向闻万雄:“闻前辈,不知传我前来所为何事?”
闻万雄尴尬一愣:“拘魔宗两位道友举报,有我人族修士假借妖族同道暗害西川口巡值要员,其中牵扯到你家弟子,你可有辩白之言?”
“晚辈素来敬仰您处事公允,自古公堂之上谁检举,谁举证,不知申屠宗主可有证据此事和我家有关?”
申屠匡即是南域宗长之首,又是当下开辟战争行军的主要执行人,眸子里古井无波:“钟师侄,是龙虎讲说死者与你家有大仇怨,当下也只是唤你来证明清白。”
说罢,他转而冷面向那狐族老者道:“望岳道友,似这般对峙,难有结果,还请你速速给个交代。”
老者苍老的声音响起:“不知贵宗需要怎样的交代?”
阎龙虎恨恨道:“杀人偿命,自然是以命来抵。”
谁料,那殿中凶手年轻气盛,只有一股桀骜狡诈,对着自家老祖叫屈道:“大祭司,若要杀人偿命,也该是他们偿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