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寒亭苦涩一笑,“他这是不信我在这里呆着。”
“并非如此,既知你身子受不得舟车劳顿,还叫你随军而去,必是为了治伤,他传书说找了化神老祖来帮你。”杜兰瞪了这人一眼。
唐林面容颇显风霜,头发黑白相间,瞅着也有了年岁,道:“正是如此,你这几年修行难以恢复,我们也都心有担忧。”
他们三个几乎同岁,都是和钟紫言自微末时一起走过来的老师兄弟姐妹。
陶寒亭很讨厌唐林那一套,他是自战场上厮杀下来的人,对于生死之事看的相对轻一些。
“宁儿,你着手颁发招募令。”
苏宁领命而去。陶寒亭吩咐罢,又问唐林:“你来是为何事?”
“我来再收些苗子,门里不放心你,安排小芙来照料跟随。”唐林捋须一笑,显出了他憨态朴实的一面。
陶寒亭看着那鹅衫清瘦的女子,心头也不免生了怜惜,这孩子前些年筑基刚刚失败,身心俱疲,能活下来实属侥幸。
“也罢,寿丘开辟战事将近,都各自忙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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