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方隐围着转了一圈,发现这里没有一个人,看来此时节散修们也懒得赶路,早几年的时候倒是听说这里出过不少次厮斗,死人是常有的事。
找了一块干净的地面拂袖施出灵火,干燥之气扫尽室内湿冷,盘坐闭目便是几个时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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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的天色大黑下来,雨仍然在下着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,按说这个时节不像是该长夜下雨的,事出必然有因,但陶方隐没心情去理会那些事。
这寺庙冷清,他心头有事,歇够了脚,便打算连夜飞驰继续赶路,不想外面传来孩童的笑声,还有一股自己感知不到却肯定危险的气息近在咫尺,于是瞬身站了起来,警觉沉默。
若是一般闲杂人来避雨,以他筑基九层的修为,连眼皮都不会睁一下,可这次出山头遭就遇到自己感知不得的人,不提起精神来防备很容易出事。
陶方隐是经历过争杀的,小规模三五十人,大规模数百人,他从二十岁到现在近八九十年,早已经见惯了各种一言不合便血溅五步的场面。
脚步声越逼越近,从溅起的泥水落地来感知的话,走路的人明显没有修为,那就是一个孩子。
可还有一人却完全没法感知,像是空气一样。
“这座庙好大,我们可以睡个安稳的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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