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山,你是否觉得我糊涂了?”
苍老的声音笑着在这空寂的寺庙里询问,陶方隐这才敢开口回应:
“弟子确实觉得有些不可置信,这孩子年幼无知,灵识都未曾觉醒,我赤龙门家业何其庞大,他怎么可能承托的起?
便是……便是真要选继承之人,静观、静琼、姜堰等几位师兄,都是筑基巅峰修士,一二十年内定然有结丹者出列,哪一个不比这孩子要强!”
谢怀仁轻声笑了笑,他那清癯宽阔泛黄的面容皱纹实多,若非一双深邃智慧的眼睛和金丹修为撑着,着实不像个当掌门的。
枯瘦的手缓缓捋着寸宽的白须,轻笑够了,便道:“你们这一代孩子中,可知为何我独愿与你多说一些正事?”
‘静山’是陶方隐在门里的道号,但他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两个字,此时听掌门问出一个和那孩子不相干的问题,摇头道:“弟子不知。”
“因为你刚直,心性好强又聪慧,知道什么事是大事,什么事是小事,能屈忍,也敢拼命,有勇力,亦不缺坚韧执念。
我派积弱已久,如今内耗和外患愈演愈烈,真要到该用命的时候,你是个能看清局势的,能看清局势又有执念,便可堪大用!”
这是非常正面的评价和美誉,一时间闹的陶方隐颇为不自然,他很少见掌门这样夸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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