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死道消。”陶方隐目光陡然变冷,尚未发散威压已经令乾方身体颤抖,而那燕尾行更是噗通跪在地上,他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修至练气五层,哪经得住这种吓法,虽然早已变成了赤龙门的奸细,明面上还是怕的要死。
乾方豪不怀疑面前这老人是在恐吓他,回头厌恶瞅了一眼燕尾行,沉思片刻:“好,晚辈从命!”
陶方隐冷问:“你如何行事?”
“晚辈可谎称是家师遣来先行助阵之人,家师与柳江虎交情匪浅,晚辈随身携带家师信物,八成概率可取信于他。”
陶方隐又问他具体的行事细节,此人心思灵巧,设计周到,竟是当场想出了一套不露痕迹的说辞。
挥手教他们先下去以后,陶方隐走回自己舱屋之内,拿出那许久不曾观摩的【万阵盘】,其上流光溢彩,已然是处于随时可以启动的状态,老人家神色坚决,目中似有振奋光彩,盯着那【万阵盘】久久无声,而后小心收起,又将那持有了五十多年的银白面具浮于手心。
这面具背后的势力自是强大不可直视,可他如今已然打定主意,千叶山就是和这面具背后主人最后的算账地,皱眉少顷,炽烈火炎顷刻包裹面具,其壳寸寸裂开,近六十多年终于用不着再低声下气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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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时分,天地间风雪愈盛,瞅着大军距离千叶山已经不远,议事殿人流散去,钟紫言快步走来陶方隐舱屋内。
门是自动开的,踏进来后的那一刻,他就感觉自家师伯似乎在蕴力上内敛更盛,可正是这种内敛让人有一种错觉,一但爆发出来怕是难有人挡的气势。
“师伯,一切均已准备就绪,您先前会见紫云山那二人情况如何?”钟紫言先执礼后立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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