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来话长,无量山《大罗洞观真经》脱胎于道门至高经文之一【上清宝诰】,自十万年前神霄紫府争得这方世界统驭权后,此经与《紫薇冲虚真经》共同做为正统修炼体系,传承至今。
当日陶方隐施展的斩杀之术乃是真正的【神剑御火真诀】,与御水、御雷两种真诀共列《大罗洞观真经》杀伐术之首。那闻万雄隶属紫府六部第二部:雷鸣司。自天雷城处感应到有人施展同系神术,便飞奔来追查。
为的不过是想要探问修炼细节,此人替补前任东洲巡查使邱元子,新晋要职,日后少不得会多番追盘你这一门,平常行事多多当心罢。”
听语气,钟紫言猜测陈勰和那雷万雄并不对付,虽然不存在惧怕,但也估计有所忌惮,能让他忌惮的人,对付自家恐怕也轻而易举。
如此来看,还真是又多了一个顶头监察者。
见钟紫言沉默思索,陈勰抬手拍了怕他的肩膀,“你无需担忧,那日的情景我都与他说了个清楚,此人心胸虽不宽广,但做事有分寸,不会轻易施加压迫。何况你这一门既然有我庇护,他还没那个胆量暗地里干涉。
日后若是单独与你碰面,多半为私事,你若是存有陶方隐留下的密卷,不妨拓印给他一份。”
那术既然原本就是无量山的,交回去也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。钟紫言也认同这法子,合该是自家实力不济,既然如此,那就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“此间之事已了,本座也该走了,你好自为之。”陈勰说罢,就欲离去。
钟紫言赶忙问出最后的疑惑,“先师伯临去时,曾与我说过他和当日那妖修的过节,不知老祖您那时是怎么处理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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