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此以外,真真是一件灵器都拿不出来,而兜里的丹药符箓刚才那么一灌,业已精光。
要说灵器丹药符箓,还属于肉疼但不要命的,那损失的寿命可就真的是再也回不来了,筑基修士寿元百六十至两百,只先前那一场支撑,自己少说耗去了七八十年。
想及此,赤云子不由得一阵昏晕,四十多年来,他自视门中同辈少有悟性匹敌者,历年大小比试,甚至能巧借阵道力压高几个境界的前辈。
而今,从筑基初期到筑基圆满少说也得五六十年,结丹更是难以估算,这金丹大道之路,恐怕是希望渺茫了。
赤云子心头灰暗,不免叹息一声。
「师叔?」
「莫慌,无碍。」
见元心神色一直惊慌,赤云子摸了摸他的头,勉强盘坐调息,好一会儿吐出浊气,储纳生了灵力,运转双目天赋,火眼四下看去,才将整个宫殿样貌看清。
此地与外界灵机隔绝,整个宫殿空空荡荡,四面高墙石壁符咒纹路复杂,根本认不得是何年代所成,唯一有建筑的地方正在那雄罴妖落座处。
高台之上,有一尊巨大的石座,上面空无一物,背后是比宝座整整大了五圈的圆环浮雕立体屏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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