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前日汦水宗庶务峰宗道友来山里拜访,说了一些情况,此番只他一家就凑去九千余众,北域派来了十三万人,我南域以拘魔宗为统领,拢共凑了六万多人,加起来接近二十万修士大军,约摸在明年开春就要北上了。”
“姓宗,与不二是同姓?”
“是,唤做宗长兴,为人颇有气度,金丹后期修为,估计比我们要年长百来岁。”
“看来汦水宗底蕴很厚。”
“可不是,好歹也是两千多年的大派,哪像咱家……”
说到痛时,钟紫言和简雍对视一眼,互相苦涩笑了笑。
简雍随后开始讲说自己的经历,虽然他在这福地内经历稀缺,但也有奇妙之处。
钟紫言听说简雍一直和那位大能下棋,说到他屡屡输败,不由哈哈乐笑。
时间过得飞快,很快到了要分别的时候,简雍将装满黄龙探宝图的储物戒交给钟紫言:
“这是三万张灵图,如今我凝成金丹,青紫二色灵机看得愈发真切,黄蓝二色也初窥门径,前不久刚求林老祖裹着游览罢蒲阳和晋地两方,新添了许多收获。”
钟紫言欣喜接过储物戒,又将随身携带的十枚空余戒指交给了他,等着明年再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