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,跟紫望前辈打听到的告令上就是这么说的,比较奇怪的还有好几处,但事实就是我军退了五十多里安营扎寨,准备徐徐图之。”顾判把抄录的言语告单交给钟紫言。
仔细盯着顾判给的东西看,其中紫望的言语遮遮掩掩,很多环节没有逻辑,钟紫言猜测,妖众死的三四万数目估计都是些一二阶小妖,这有什么好统计的。
“你们离战场近么?”
“命魂门后勤补充的是紫阳城所属军阵,距离须弥山南二十里左右,我登高去看,也看不真切,想着再深入一下,谁料前面已经打起来了,还没坚持两天,已经有妖众突破战线冲向南来,我们这些补给队伍只能向后撤。”
听这番汇报,钟紫言后脑门直窜寒气,起身慢慢走到殿外,顾余二人也跟在身后。
日头当下,钟紫言静默片刻,转头又问:
“妖众……很强?”
顾判苦笑回应:“岂止是强,简直凶悍难挡。”
“我与殿主归到队伍中的时候,是一个半月前,那时候我军所过之处,妖魔丧胆,寸草无存。大家都以为妖修不过如此,于是各个得意洋洋,有些散修逮住未化形的兔狐等物,直接褪毛清洗、洒上左料烤着啃吃。”
“就在七日前,全军的气势还趾高气昂,胜券在握,尤其是北域那些人,时不时就锁着一批批妖修俘虏从前线回来,一窝一窝抓出来把玩揉捏,供大家消遣。”
“可一场战斗,做先锋的那五方军阵士气转眼降到冰点,拘魔宗执法堂的人斩了二三十个要逃跑的散修才遏制局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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