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宗主莫担忧,他赤龙门东掀战争,咱司徒家亦是派了核心精锐跟随,还战死了三个人,有什么低人一等的。”
和司徒礼同一辈的新晋炼器堂掌事汪剑通气哼哼插了嘴。
司徒礼眸中寒光闪过,表面又只当做他发牢骚,因为死的三个人里有两个是此人的弟子,又能和他争论什么。
作为宗主,最重要的是确保自己要做的事项和门派的战略计划稳步进行下去,些许私人怨恨,他有的是办法弥补。
一番论计,散场时已是半个时辰后,殿里孤零零的只剩下司徒礼和他一直带养的徒弟司徒离火。
别看这孩子年岁不足十八,心思可通透的骇人,在很多大局势上有时候比自己还拎得清。
人都走了,也就没必要再装精神,司徒礼疲惫的坐在椅子上,慢慢喝着茶,脑中在想着更深的事。
“师父在担忧赤龙门此番趁大会更加招眼聚拢人心?”司徒离火出口探问。
司徒礼从思绪中挣脱出来,摇了摇头:“那一派的发展,早已超脱我宗门上下可以遏制的了,就连为师这宗主之位,亦是这几年那人一力支持的结果。”
将茶饮尽,司徒礼站了起来,又恢复那一宗之主的威仪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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