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怎会蠢到利用沉宴和自在儿的友情去博侥幸心理。
天枢殿外朗朗乾坤,天枢殿门紧闭,内里黑暗无光,只钟紫言一双眸子睁的浑圆。
陈勰这一番操作,让他彻底没了傍上大老的幻想。
别看七八位元婴给脸降临清灵山,有的还送礼道贺,那是因为别人都知道自己背后可能和姓陈的有瓜葛,可能已经投在此界顶级势力门下。
可实际上什么太阴门下,什么玄都冥府,都不过是自己在给他操办鬼市赚取利润才能接触的门槛,若想求的更多,也得有那实力上谈桌,有那功绩论长短。
他就这样一个人静坐在漆黑的大殿里,心头持续的呢喃:
‘不能急,不能焦虑,不能没有计算的决策!
我手里还有牌,门里的弟子们都还有机会,简雍、玉洲、自在儿,都是一等一的英才......
他这条关系链,不能断,最起码暂时不能断......
我这一生,几多周折,才握得一手牌,绝对不能行差踏错!’
待到日升又落,星光漫天,他打开天枢殿门,便是此时疾病缠身,头脑亦清晰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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