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,门里可能很多人和姜玉洲一样,因为打了两场胜仗直接赚了个辉煌的开山大典、面上的蒸蒸日上,都飘了。
人一飘,就容易出事,这是他多年来的感悟,今日感悟愈发深重。
密室不大,位居天枢殿临旁阁楼地底,内里纵横也就十多丈长宽,中间石柱直通上一层的龙柱。
他温和笑了笑,盯着石柱似是神游物外,整理罢思绪。
尔后严肃开口将话锋转去别处:
“受制于人难,制人更难,制人先要制己。
受制于己,则意味着忍,忍则痛,不忍则危。
在这世间,若想不被别人所控,就必须先控制别人。
可世事之苦,苦就苦在,要控制别人,就得先苦苦控制住自己。”
顿了片刻,他收回目光,注视向姜玉洲和简雍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