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家这地段,前不着村,后不着店,即便是去往蒲阳河域繁花地带,那也有千余里,普通筑基赶路少说三五天,金丹也得半日,碍不着,碍不着的~”
这话像是自己安慰自己。
可二人沉寂良久,又对视愈发前瞻,钟紫言问:“你有何话?”
一想到这段时间在两处地方死了十多位元婴,虽然未曾亲眼所见,但听在耳边,还是叫人不敢相信。
那可是元婴啊,不是蚂蚁,一死就死十几位,整个东洲才多少。
“我以为,东洲恐有大动乱!”
简雍是个稳重的人,很多时候,比钟紫言更稳重,他这么一说,当掌门的心里哪还不清楚,自家想要置身事外估计很难。
“你觉得,这事背后有什么蹊跷?”琢磨来去,钟紫言咋舌问他。
简雍争斗手段不行,但他看大局、谋细节方面是极其出色的,沉思良久,道:
“面上太杂,看不清。但内中缘由可估摸一二,寿丘一事,大概会有两种结果,一者须弥山有重宝出世,甚至这宝之重足以惹得元婴乃至更上层大能眼红,于是才致使如此损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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