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终于停止了磕头,面目血肉模湖,但连连拱手拜地:“万谢前辈,万谢前辈。”
没办法,实力不如人,人家一个指头就能压死自己,哭求已是最无奈的办法了。
可没想到对方仍旧不中套路:
“老夫尚未应下。既然要个道理,小友看这样如何,用传送阵吧,自你门庭连通此处,每年且来一次。”
松了口,钟紫言就有谈的余地,可谈来谈去,人家只给出那两条规则,相当于还是没法谈。
来来回回沟通了良久,对方就一句话:“三十年后自有道理。”
最后,钟紫言要求见简雍,老者一挥手,他脚下云端顷刻飞至黑山东面僻静密室。
栏杆内,见简雍青衫短须,萧索孤立,精神并无异常,钟紫言放下心来。
“掌门,你来了。”
“来了,我来了,你莫担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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