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,昨夜那两个东西单感受能量威压就非寻常金丹可比,但他们似乎看不到或者说感受不到自己,这其中一方面可能是阵法的原因,但更多的可能是山峰的原因。
因为每隔一段距离就有这种平整的山峰,可这一路走来少有被破坏的,显然有某种禁制在保护这些落脚点。
如此这般推断,还真说不准这古迹主人是想让试炼者获得一些东西。
等到元心醒来后,赤云子继续带着他往北赶去,这一次他放大了胆子,一整天疾驰五百里,直到看见河流山川中尽是血色,白骨京观,堆叠如山,才停止前行速度。
灵梭上,元心小脸煞白,要说刚进来这地方是心惊肉跳的恐怖,此时目之所及,简直如身处鬼蜮一般,放眼望去,全是森然。
“这得死多少人啊?”
赤云子默不作声,他心头也震撼,但他已经适应了。
眼见黑云再起,北方猩红闪烁,两人一猴都知道,又一个恐怖的夜晚来临了。
找了一处与昨夜一般无二的山头落脚点,为了让元心尽深入适应环境,赤云子又去山下拿了两颗小骷髅头,估摸着生前也和元心差不多大,拿回来让元心抱着。
这时候佛门的经文教义就派上用场了,因为他们素来主张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白骨即是生灵,生灵亦是白骨。
元心嘴里不住念着往生经,手里捧着和他脑袋差不多大的骷髅,一边流着泪一边呢喃,至于猴子焦耳,则不存在怕不怕,它像提尿壶一样提着赤云子给它的骷髅头,时不时抓耳挠腮,东张西望,局促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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