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是再这么被杀下去,东洲人族修士的脊梁骨都要被打断了,还不如……”
见阎龙虎牢骚越来越多,身为宗主的申屠匡冷脸道:“够了,龙虎师弟,你还要把错怪在老祖们头上不成?”
阎龙虎怒目圆睁,抬头看了看南方天上的那些云彩,重重的叹了口气。
从事实上看,其实今天这种通过斗法谈条件的局面已经是最好的方式了,过去三十年都没打过人家,这时候还能坐下来一对一分肉吃,那已经是妖族让步了。
只是身为人族,阎龙虎毕竟新晋位元婴,他阎家在鸿都疆域的地盘也赫赫有名,自有一股不愿意承认主宗不行的傲气。
斗法场内,见闻万雄迟迟没有说话,狐族老修直接开口道:“第四场,花果山孙演,入场。”
此时的天际云层上,常自在和另外两个同辈正观望着新一轮的对手,在他们身后站着的,正是拘魔宗的那位龟遁老祖:申屠冀。
自当年他和另外两位化神大战妖族蛮舞神廷,被人家杀的丢盔卸甲逃回拘魔山,直接导致那一战人族修士死伤数万,坊间便将“龟遁老祖”的名号安在了他头上。
这老儿此时也挺憋屈,他刚看准雷音寺的陈藏出战,就被对面杀的认了输,这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派谁入场了。
按道理说,化神修士眼光毒辣,肯定是能看得清这些筑基小辈们的实力的,可偏偏他感觉没问题的人,第一次上去就被干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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