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人族阵营中央,集议高台内,申屠匡大叫一声:“好!”
“雷遁!”方洋羽也是出乎意料。
“不对,此人灵根不似雷属,这是怎么回事?”其他元婴七嘴八舌开始议论。
斗法场内,阴翀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必须宰了此人,必须宰了他,绝不能让这个人族剑修成长下去!
场间数十头伥鬼和阴翀阴翊俩兄弟一齐搜杀,几乎是姜玉洲出现在哪里,刀气、寒刃、血爪下一刻便出现在哪里。
北方妖族阵营的大多数妖修也傻了,纷纷叫骂,因为妖修很难练成遁术,所以对于他们而言,这种天赋绝对是最恶心的一种人族技艺。
赤龙门凉台上,白菜老道神在在说道:“且看姜老弟如何戏耍那一白一红两只小猫~”
钟紫言面上放松了口气,心底里仍旧觉得这局难赢,因为光躲闪是绝对赢不了的。
别人以为白菜老道在赤龙门这儿呆着,就是来捧场捧哏的,钟紫言哪能不知道,这小老儿必定是泜水宗专门派来拉长期交情的主儿。
如今泜水宗上层结构很危险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,而他钟大掌门当一家之主已经一百多年了,对权力危机和地缘政治风险的敏锐度不是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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