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往右,属于泜水宗的席位上,人丁稀薄,一位白发苍苍的元婴老修,一袭天蓝色素净水运道袍,脸上黑斑遍布,看着已然枯槁老迈,他身侧正站着那被东洲所有元婴公认的金丹战力天花板,猎正临。
“水老哥,此人是哪家的英杰?”
问话者,正是场间最后一个席区的主人,青衫玉佩,白发长须,方巾黑膻冠,岳麓书院宋无涯。
水宗炼极力睁了睁沉重的眼皮,缓慢朝后面重复问了一句:“小临,你认得么?”
猎正临一身墨金劲装,面如平湖,回应了一句:“师父,是槐山的散修势力,唤做拓跋南天,并无正统传承。”
“槐山?往日倒是鲜有所闻,我前日听说那赤龙门的发际,也出自槐山?”宋文宗样貌虽然成熟,习性却浸染儒门好学之本。
猎正临点头,“正是,据传百多年前他家道统差点断灭,是有强人崛起,力挽狂澜,才有东山再起之势。”
“欸,猎正兄弟,说起这赤龙门,也算我拘魔宗辖下有点名头的门派,但要说什么他妈强人,吹过头了,不过是一个得了运气、手段平平的小子,上不得台面。”阎龙虎坐在主席下首位,朝着赤龙门的凉台处厌恶瞅了一眼,心底里正等着叫那不识趣的东西尝第一波苦头。
宋文宗捋须颔首,并没有受这年轻元婴的干扰,定睛仔细看了看水宗炼,体察到这位老哥哥已经快要到尽头了,转问猎正临:“老夫也是这两日才听闻,是两甲子孕育五金丹,被传名叫做定海神鲸的那位?”
“正是。”猎正临早在多年前,就从陈勰的口中听过那姓钟的同辈人,这次匆忙被召集过来,除了为完成任务,正想见识见识传闻中的定海神鲸。
宋文宗若有所思,感慨道:“这拓跋南天,竟也是为赤龙门出战,不知那家门派主事之人是何样的才俊英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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