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苦笑了声:“你们没事,我麻烦算是大了。”
常自在愣头问了句:“啥麻烦?”
谢玄摇了摇头,不再回话。
常自在疑问向魏长生,魏长生将他们这次涉及触犯的门规念了一通:“第三十七条,凡宗务履事,若因私念恶欲欺瞒、诓骗甚至残弑师长者,轻者鞭三十,重者加倍且面壁三月。若有严重后果,加律服役,俸禄停三年至终身,可戴罪者戴罪,不可者,幽禁至诛除……”
越说越吓人,常自在胖乎乎的脑袋双眼睁大,“有这么严重?”
“以现在的情况看,不算严重,但听闻掌门对于这种事的容忍度不高。”魏长生认真分析了一下。
谢玄颇有大哥派头,摆手制止了俩小儿的可笑对谈,“放心,你们不会有事的,我给你们抗!”
只这一句话,两孩子就感觉谢玄不愧是同龄人们的崇拜师兄,够义气。
三人身后突有脚步声传来,齐齐转头看去,见姜玉洲一身黑紫道袍快步走来,三人行礼拜见:“见过姜师叔。”
姜玉洲行至三人跟前时,大致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,扫了一眼,恨铁不成钢的训向谢玄:
“这次竟然还敢带着师弟们溜出去玩耍,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,等会儿看掌门怎么收拾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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