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又气又笑,面上板着脸盯问小胖子,“你觉得还有下次?”
常自在赶忙摇头,“没有了没有了。”
钟紫言慢慢站起身,走近常自在跟前,叹了口气,说道:
“自在儿,门里都以为你傻愣,可我看你是装傻,今次所犯戒律姑且从轻处罚,自去真武殿领罚十鞭。”
常自在木讷少倾,咔咔点头,见钟紫言冲他挥手,站起身就向着殿外跑去。
钟紫言又走近魏长生身前,将他扶了起来,“长生儿,你之资质不比自在儿,我辈修真最忌失心,若有违心之行,必生修行漏洞,你难道想看着日后那些同龄师兄弟一个个超你太多,鄙夷嘲讽么?
滴水穿石,绳锯木断,不可忘却!
去罢,真武殿领罚十鞭。”
魏长生郑重点头,行礼告退。
两个孩子都离开大殿以后,此间只剩下谢玄,他见没人了,二十多岁的人,装着哇哇大哭,鬼影狗儿也呜呜咽咽,深怕钟紫言说什么禁室面壁三年五年这种话。
钟紫言来回度着步子,耐心听谢玄哭诉,直到他再也没有什么哭求词语,才停下身问了一句: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