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紫言神秘之色闪过,摇头温笑:“我却非此般看法,观你资质中下,能有今日修为,必是日夜刻苦所得,人之成就,先天确实注定了一部分,但后天辛劳持恒尤不可少,术业精于勤,荒于嬉,行成于思,毁于随。
当年我曾对你讲说‘安生’二字,既是此理。小雨腐魂,大雨杀心,倾盆之下,独立紫竹。”
如此赞许,聂清简直不敢太高兴,“前辈真是高赞了,聂清往前这般,日后亦会这般,必不忘您教诲。”
钟紫言微笑看着他,少顷突有想法,问道:“你对槐山大势怎么看?”
聂清顿目,呆愣愣看着钟紫言,良久试探问了一句:“您是在问晚辈?”
“正是。”
“晚辈目光短浅……”
“说说亦无妨~”
聂清思索良久,难为情道:“那晚辈就献丑了,大胆抒一二拙劣见解。
往前二十年,槐山地界几大势力混战,晚辈那时也才七八岁,看不太懂。二十年后的今天去论他们,确实没大必要,毕竟都已经覆灭了。
只看如今局势,司徒家在槐阴河下游生根近百年,自司徒业老祖结丹以后迅猛发展,十年将无月沼泽的明月城经营为两地第一大城,此间背后蕴藏的恐怖力量难以揣度,而今他家聚众平息鬼祸,祸事在今年怕是就会完全平定,冠之‘槐山第一势力’毫不为过。
且在未来五十年,若是没有变故,怕也没人能压得住他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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