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林走后,钟紫言仍然闭着双目,木椅摇晃间,他困意上头,渐渐睡了过去。
再次醒来时,日头已然西落,他起身自嘲笑了:“倒是做了个好梦,宓儿,今后你便在此看着我罢,看我如何带领门人闯出一条路来。”
修长身影向小坡下走去,原地方圆五丈升起透明光辉又暗淡下去,那颗小树苗上的红骨朵更鲜艳了。
回到赤龙殿内,简雍、宗不二、杜兰、余香和商富海已经等候多时,钟紫言环视一圈,疑惑问道:“谢玄呢?”
简雍无奈笑了笑,“听说拉着玉漱去外面玩儿了,今天确实无他们的任务。”
钟紫言哀叹,“这混账东西,不知轻重缓急。也罢,我们先说!”
钟紫言负手站在供匾前方,沉吟少顷,开口道:“既然那玉狰子要玩手段,不反击一二,还以为我赤门好欺负。
自今日起,但凡有一位牛魔谷修士对我门下弟子不利,即刻对外宣扬,我门下所有经营场地和防守势力范围不得路过他家修士,一旦越界一律驱除,若有鬼祟行迹者,抓捕拷问。丑话说在前头,看看他家谁敢造次,若是沾了我家人命,顷刻募集人手直驱牯毛岭牛魔谷地盘。
咱家虽然门人稀薄,但绝不容任何势力挑衅,二十年内,人不犯我,我不犯人,敢有主动进犯者,诛清一切牵附!”
钟紫言双目之中满是寒气,在坐诸人各个凛然严肃,多数人自昨日被传讯来开这小议会,都以为此次事情掌门会缓和处理,没想到向来稳妥保守的掌门今日竟然直抒不惜与牛魔谷开战。
想想也是,一年后既是掌门与玉狰子的生死斗擂,他们明显占着便宜还要提前让玉狞子那等人耍手段,给了谁能受这种气,若不是姓聂的那位及早来禀报,说不定赤龙门有了损伤才会回神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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