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姓老修召出飞剑,三人踩踏上去向南缓飞,司徒刚问道:“你可知晋地发生了什么大事?为何汦水宗要整肃全境?”
那柔弱青年先是自报姓名:“晚辈苻兴,生自晋地六库山,本是汦水宗分支一清门的弟子,因近年晋地鬼市整顿,各州商会但凡和鬼市牵连的都逃脱不得责罚,一清门有参与本州商会,不知是何原因遭了清算,只逃出来我和小妹两人。”
详细的过程苻兴并没有说明,司徒刚皱眉问:“你一个练气散修怎知晓鬼市存在的?”
苻兴低头萎缩,“家师乃是一清门掌教,这些都是他老人家告诉晚辈的。”
蒙姓老者问道:“晋地鬼市为何要整顿?”
“听说是来了一位大人物,应是元婴前辈,发现鬼市有污垢藏纳,逼迫汦水宗配合巡察。”苻兴思索片刻,说出了口。
司徒刚道:“晋地地域广袤,六库山乃是东南面很小的地方,你师父怕也不是什么金丹前辈,为何会知道这些?”
这时三人已经来到烟泽山庄,说是山庄,其实就是一个小村落,这里因为有一处残破灵脉,吸引了不少散修蜗居,司徒刚和蒙姓老者跳下飞剑,发觉这里出奇的安静,以往他们也在外巡视过这里,时时有人呆着。
今天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?
二人立刻陷入警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