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家的一个‘借’字包含了多少无奈和悔叹,借名气、借声望、借灵兽幼崽、借山门……别人给的,和自己主动争来的,不一样。
姜玉洲也听出了自己这位白发苍苍的师叔话里话外的意思,一城一地、一山一水,终归得靠自家的双手,身为修士,靠外人都是被逼无奈下的选择。
“好,师叔此言正合我意,掌门师弟,咱们又用得着去求谁呢,这藏风岭,我们要定了!”姜玉洲凝目对视钟紫言。
钟紫言温和笑道:“单凭师兄这一股气势,就能吓倒一片散野修士。”
两人哈哈大笑,陶方隐亦捋须欣慰轻笑。
到了后半夜,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,大地震当,嘶鸣声不绝于耳,声音既像蛛龙吼叫、又像蛇类卷信,音量放大了数百数千倍,钟紫言起身向石峰外看去,平地上也不见什么异样物种,感觉那东西是在地底深处与什么东西撕斗。
陶方隐负手而立,观望着不算远的高耸藏风岭,细心感受地壳变幻,双目最终凝结在西南空洞处,不过十息时间,那里一声惊天震地的嘶鸣传来,一条通体白光的大蛇飞窜向东,身长足有二十余丈。
那大蛇已然算庞然之物,没想到在它刚飞窜出不久,比他还要庞大的黑色蛛影八毛攀出,一跃百丈猛追不舍。
钟紫言和姜玉洲呆滞当场,“那…那就是鬼母…?”
陶方隐捋须点头,“却不想这地底深处还潜着一条金丹虬褫,都言万物相生亦连相克,这两种凶物可是死对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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